他不懂该用什么表情完成这任务,瞥见陆竞珩垂眼盯着自己,他只能有样学样,也抬起下巴,摆鄙夷的神色看向头巾王子——

“我只能接受再降五千万美金的价格,项目负债率超过300,收购你那部分的钱,不如找两个男人脱光拍xx片去x平台上卖。”

什么虎狼之词,自己不说,找人嘴替,陆子君心里哀叹。

会议室里瞬间一阵骚动,王总起身拉下窗帘。

“不可能。”对方头巾一甩,怒不可遏。

陆子君紧张得连口水都不敢咽,有时候,嘴替并不好当。

特别是陆竞珩写的东西,那股子劲,简直突破天际。

豁出去了。

“我明早将直接抛售手头30的股票。”陆子君语速平稳,尾音一扬:“你猜,你的宝贝股票们会怎么样?”

“股价暴跌,债权人堵门,一星期内你将破产。”

陆子君盯着阿拉伯人,完全脱稿,把装货皇帝写在纸上的冰冷字句,一字字吐出。

“我才是这个公司的创始人!这是我的公司!”阿拉伯人用英语怒骂着。

“如果你不让我接手,你也将一无所有。”陆子君,面不改色,心却悬在嗓子眼。

头巾王子脸色瞬间煞白,扭头看向主位上神态自若的陆竞珩。

“别看他,现在是我在和你谈。”

“你好好想清楚,是要维持你现有的体面,还是要我毁了它?”

陆子君声量逐渐放大,字句里带着不可察觉的微颤,他太紧张了,一股脑,把嘴替的台词全砸了出去。

头巾王子被陆子君的强硬的态度惊到,转眼要活剥人似的,死死地瞪着陆子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