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一直僵持中午,陆子君趁着王总对着阿拉伯翻译哇哇嚷的时候,把午餐的菜单递给陆竞珩。

陆子君收回金镯子后,伺候起陆竞珩愈发兢兢业业。反正皇帝不时耳背,不摇他不搭理的,陆子君便在桌下,用脚尖蹭了蹭陆竞珩。

一触即分,快得陆竞珩来不及发声,陆子君便已经坐正。

“吃什么?”陆子君弯着眼问,小小声问。

dior的细领带衬得他秀气又精神,带钻的小蜜蜂领带夹,把那双玻璃棕眼眸衬得亮闪闪的。

但陆子君没碰他,陆竞珩回答不了,他目光扫过陆子君的脸,停在他漂亮的海鸥唇上。

唇角微微上扬着,无声地比着口型,凯撒沙拉,退火。

陆竞珩眼尾微动,陆子君便懂了,低头在菜单上打个勾,

黄瓜汁。红润的海鸥唇无声开合,很生动。

陆竞珩随着那抹红,轻轻眨了下眼。

陆子君又低头打钩。

蘑菇汤?海鸥又动起来,陆竞珩不想应了,小粉毛把人当兔子伺候,点的全是素的。

陆子君等了几秒,不见回应,便在菜单上划了个x,起身要离开。

陆竞珩的脚立刻无声探出,压住了陆子君的小腿,将他留在椅子上。

“嗯?”陆子君顺势坐回,两人的腿在桌下狭小的空间里交叠着。

会议室人多,陆子君句也不敢多说,他抬眼瞧着皇帝,带着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