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皇帝练太极时,还要开着语音会议,恨不得把一天的会都在练推手时开完似的,对方汇报半天,陆竞珩也就答复一两个字。
装啊,从陆家村装到皇城根,住什么皇家园林?该住大宫殿,龙椅给他坐最合适。
到了第三天,陆子君早起得灵魂都苍老了,他耷拉着眼,麻木地晃着手。
而皇帝的装技达到巅峰,他沉默地听完两个吵翻天的会议,看着张嘴要骂人的样子,最后还是忍住。
继承家业也不容易。
皇帝有点子苦,可陆子君命更苦,他看着皇帝紧皱的眉头,想着是不是在这时候,给点安抚,会事倍功半?
为了金镯子,陆子君决定试着开口。
陆竞珩又想在会议里骂人的,但是骂不出,紧贴着陆子君的手都发不出声。
显然,推手练到第三天,陆子君不开心了,眼都不抬,动作都没跟上师傅的口令。
不开心,自己就说不了话,这又是什么科学道理?
陆竞珩盯着两人掌缘,陆子君温软的手薄而舒展,抬起眼,却见小粉毛眉眼渐渐舒展开,像是拨开晨雾温柔红日。
“小陆董哥哥,人家的——”
陆子君的嗓音夹一半,便顿住了,陆竞珩一双锐利的鹰眼正不善地死盯自己。
“——的衣服和内裤在哪里?叶总说肯定是你拿的。”
陆子君人一抖,脑子一松,嘴又瓢了。
第7章
陆子君想,这辈子是要不回金镯子了。
一句撒娇的话,酝酿三五天。
“小陆董哥哥,人家的金镯子你什么时候还嘛。”
最后变成一场没大没小的声讨,惹怒了陆竞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