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会唱那么老的歌啊?”陆子君和这些老人很熟,摸着粉色脑袋,实话实说。

“不会?上午在灵前不是你哄老陆董的?”村长收起笑容,拍了下他肩膀。

“就…就会一小段!”陆子君赶紧找补。他在学校电影沙龙里看过部电影,胸口纹着燕尾蝶的女主角唱过几句。

“一小段也行啊!哈哈!”老伯咧着嘴,乐得露出假牙。

在一片起哄声中,陆子君被按在祠堂前的石凳上,硬着头皮开始嚎。

“……她在轻叹!叹那无情郎!叹得泪汪汪!”

“汪!汪汪——”刚唱到“汪汪”,陆子君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弹起来,差点嚎破声。

“小陆董,你来了,大黄狗也来了,汪汪啊。”

陆子君没想到陆竞珩来得这么快,黑衣白裤臭脸,八成是听到自己唱邓丽君火大,他只得强行调转车头,假装在陆竞珩身后的大黄狗玩耍。

其实根本没有狗,狗都在流水席桌底待着呢,陆子君临时瞎掰的,问就是狗跑了。

陆子君说完,转身跑进祠堂,麻利地点香。

“小的来啦?正好,我们在听子君唱邓丽君呢!”老人们笑着招呼。

啊——狗都白演了,大金镯子彻底凉凉。

书难读钱难赚皇帝难伺候。

他颤巍巍递上点好的香:“小陆董,您的香。”

陆子君小声提醒,生怕陆竞珩又像早上那样,彻底当他是空气。

“上完香,赶紧把金镯子还给子君,那是你爷爷给的。”村长直接对陆竞珩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