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抢?拿什么抢?小的手段毒着呢。六万!有人要没?!”
一位老太太尖着嗓子,把牌拍得震天响。
“行了啊,灵前别胡说八道。”村长皱眉训斥道:“你去当着小的面说,看他要不要骂死你。”
“小的是陆家长孙,毕业回国了,还不给老的守灵,不该说吗?六万!没人要是吧?我可要胡牌了啊!”
老太太梗着脖子提高声调。
六万啊,陆子君下意识摸了摸刚戴腕上的金镯,偷偷摸出手机查了下当日金价。
金价698/克,陆子君抖着手掐指。
手上金镯子值好几万!可以付助学违约金!!
陆子君死死咬住下唇,控制住嘴角,不要过分上扬。什么手替不手替,全程抱着小陆董走,他都心甘情愿。
“小的来了。”不知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啪——老太太还没来得及胡牌,眼前的麻将就被摊倒。
“快快快,收摊。”
“我马上就胡啊,别收。”老太太急起来。
抗议无效。没两分钟,灵堂外间已经恢复庄重肃穆,所有人探着脑袋,脸朝着戏台,眼珠子却盯着广场的大马路。
陆子君顺着众人的视线方向望去。
暗黑的宾利欧陆gt,压着村口大马路的尘土风尘仆仆地驶入广场,无声停驻在灵堂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