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,李浩明立刻急了——他们是一家人,如果儿子赚钱少了,不就是他的钱也少了吗?——“那,那怎么办?”
“想办法,把刘胜虎做的事情捅出去,让大家都知道。”庄寒渡说,“他做的坏事越多,越能证明你的无辜。”
李浩明浑浊的眼中闪过踌躇。
“只有你证明自己和刘胜虎以后都不会扯上关系,我和妈妈才能试着再次相信你。”庄寒渡略微提高声音,“不然,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又会瞒着我们赌博呢?”
忏悔的时候,李浩明总是诚意十足又信誓旦旦。当赌瘾上头,为了钱,他能无所不作,而当他想“改邪归正”时,赌博催化出的极端和疯狂也能促使他不计后果地“证明”自己的决心。
李浩明并没有考虑多久,为了尽快回归家庭,为了尽快拿到那笔能还赌债的救命钱,他立刻答应下来,并保证,一定会让庄寒渡满意。
等危惜柳出来时,李浩明已经走了。
庄启的身体还是不好,危惜柳只跟她聊了些家常,没多久就出来了。
两人一同出了医院,危惜柳反常的有些沉默。
庄寒渡知道他有问题想问,找了处隐蔽的拐角停车,主动开口:“你想问什么?”
“……”危惜柳踌躇片刻,“他跟我说了些事情。”
庄寒渡歪了歪头,几乎瞬间便猜到了是什么,轻嗤一声,“关于我也曾‘赌博’的事情?”
见他面上并无过多抵触之色,危惜柳松了口气,“嗯。你当初……?”
庄寒渡靠在椅背上,轻声叹息,“是。”
李浩明是中途发家。庄寒渡至今还记得,小时候他们住在脏乱差的城中村,治安混乱,鱼龙混杂。也就是在那时候,李浩明认识了几个“大哥”,他们带着他去那些灰色场所,赚到了第一桶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