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此刻,被庄寒渡揭开遮羞布之后,他反倒怨恨起庄寒渡来。
李浩明说:“当初我们明明有机会变回原来的模样,是你主动放弃了机会,是你!”
“你是想说,我亲手推开了危惜柳吗?”庄寒渡慢慢的,一字一顿地问,“危惜柳愿意借钱给我,让我们度过难关,你就把他的钱当自己的了?”
“那几年,我们家待他也不薄。他还亲口说过,觉得我们像他那早死的父母呢!关系那么好,借点钱怎么了?”李浩明道,“又不是不还,等我上岸了,肯定会好好还给他的。也就是你,不帮你爸爸,偏偏向着外人,亲手把机会浪费了。”
庄寒渡终于听不下去了。
他一言不发,猛地单手拎起李浩明的衣领,另一手握拳,半点没收着力道,猛地锤了下去。
李浩明原本干瘪的半张脸迅速红肿起来。
“我还当你会说什么,”庄寒渡垂眼俯视他,带着点意料之中的失望,“狗嘴吐不出象牙。”
他手一松,李浩明便宛若一袋沉重的水泥,猛地砸在地上。
“最后说一遍。钱,我不会借。危惜柳那边你也别想。
“以及,我不管你和刘胜虎之间有什么约定,但你也应该明白,在你我之间,刘胜虎肯定会选择我。如果想象之前那样,借他的势对付我和妈妈,你不会如愿的。”
最后警告一遍后,庄寒渡转身快步离开,已经不想分给李浩明任何一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