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行。”庄寒渡果断拒绝了他,“表演要从一而终,你中途转变态度,我俩可就说不清了。”
“本来也没想说清。”危惜柳不爽,嘟囔着吐槽。
庄寒渡干脆没回应他的话,倾身蹭了蹭他的脖子,果不其然危惜柳身体又僵了。
“回去吧。”
庄寒渡拉着他转身要走,又听危惜柳在他身后偷偷说:“……你以前都是直接亲我的。”
庄寒渡:“……得寸进尺了是吧?”
危惜柳:“能进吗?”
庄寒渡:“不能,快回去睡觉。”
危惜柳:“哦。”
两人在黑夜里偷偷牵手走了一路,没几分钟就到了游客服务中心。
再近一点就有固定摄像头了。
庄寒渡先松了手,危惜柳轻声叹气,似乎为这路的短暂可惜,他正想往入口方向走去,身后却骤然传来拉扯的力道。
他稍一愣神,被庄寒渡扯得向一旁侧身,入眼是一片昏暗,唇边骤然感觉到温热,仿若错觉。
突然袭击的人比被袭击者更镇定。庄寒渡若无其事地跟他道别,还没等危惜柳反应过来,干脆利落转身离开。
危惜柳看着他远去的身影,下意识舔了下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