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至今日,危惜柳问起,庄寒渡陷入了另一重矛盾。
他们现如今的关系虽然不如曾经亲密,但也不似自己所想的一般敌对紧绷,他们是某种程度上的“共犯”,按理来说,庄寒渡其实已经没必要再继续几年前的谎言。
但是,如果自己坦白这是个谎言,会不会让危惜柳窥探到自己当初离开的真正原因,从而又对他造成伤害?
“离开的原因”是庄寒渡最害怕向他坦白的秘密,除此之外,他什么都可以告诉危惜柳,但与此同时他又害怕着,害怕他因此看出端倪。
意识到庄寒渡神情中的纠结,危惜柳暗叹一声,身体后倾,与他拉开距离。
“只是随口问问,你不想回答就算了。”
庄寒渡扯了扯嘴角,低声道:“没有不想……没丢。”
他继续道:“之前……是骗你的,因为不想你继续来找我。”
就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,短短一分钟时间便在庄寒渡的犹豫中耗尽了。
按理说,“吐真剂”的效用已过,庄寒渡伸手推了推装着水的小瓶子,抬眸看向对面的人,“还要继续问吗?”
危惜柳:“你会继续回答吗?”
庄寒渡:“我感觉我的药效还没过。”
危惜柳笑了一下。“没有问题了。”他说,“我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了。”
“为什么突然想问这个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