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抽时间去学雕刻,终于在下一年的庄寒渡生日,送出了两个有模有样的小东西。
它们果然被庄寒渡小心放在透明展示柜中,还占据了木架上最显眼的位置,庄寒渡一抬眼就能看到。
再后来……那两个小东西在木架上放了多久?
危惜柳不太记得了,他记的最清晰的,是那天雨夜他和庄寒渡彻底决裂之后,小木雕被送了回来,连带着的还有危惜柳送给他的其它杂七杂八的小礼物。
小木雕只剩一个了。小小的“危惜柳”被单独放在小盒子里,附带一张纸条。
【我把“庄寒渡”丢掉了。】
纸条上面写着。
“……醒醒。”
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,危惜柳从漫长又浑噩的梦境中脱身,昏沉的头脑提醒他睡眠质量不佳的事实。
他缓慢眨了眨眼,神思清明些许,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。
此刻天光已经大亮,丝丝缕缕光线从窗帘缝隙中透出,叶凝星的脸被清晰照亮,脸上带着明显表演痕迹的关心。
危惜柳顿了几秒,向后望去,果然,摄像们已经就位了,黑洞洞的摄像头正对着他们,将两人的反应和表情都详实记录下来。
“……几点了?”危惜柳收回过于冷淡的目光,脸上又是众人所熟知的温和模样,“抱歉,我起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