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寒渡没有立刻回答,危惜柳继续道:“我早该明白的,哪有人前一天还说不想见我,第二天就跟别人说怀念我,你那时候,只是为了给叶凝星做人设吧?”
庄寒渡回想了下,他在危惜柳到来的第二天早上,和叶凝星在厨房演了一出戏,正好被他撞见了。
没想到他记性挺好,当时说过的话还记得。
庄寒渡没否认,危惜柳泄出一丝轻笑,不知在嘲讽谁,“你把叶凝星推进健身房,我还以为是你脱身的手段,但现在再想,你是特意去找他的,对吧?”
——明明那时林许容就在客厅,但你还是舍近求远地专门找了叶凝星。
这句话危惜柳没说出口,但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“接着,就是今天,你提出让我们跳舞。”危惜柳尾音渐轻,“你在故意给我和叶凝星制造相处的机会。”
“对。”庄寒渡很痛快地承认了。既然危惜柳已经直白地说出来,他再撒谎也没意思。
他吐露出这个字之后,身后人久久没有声响。
庄寒渡不禁回头看去,危惜柳垂着双目,视线落在地面,没有焦点,有些失神。
庄寒渡轻轻皱起眉头,“……你怎么了?”
这件事,作为当事人的危惜柳应该早有所料,不然也不会就这么开门见山地问他。但看他现在这个样子,又像是遭受到了打击……?
“我跟经纪人签了合同……”庄寒渡犹豫着,正想再解释几句,被危惜柳打断了。
“你不用跟我解释。”他站直身体,“我只想知道一件事——你是自愿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