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王珀西卡壳半晌,秉承着配合队友的理念,他犹犹豫豫地回了一句:“……爱卿平身?”
话音落下,骑士弗琳面色严肃地抱拳——这是骑士该做出的动作吗?——沉声道:“陛下,臣斗胆提议,遣散您的后宫,专宠皇后吧!这是民心所向啊!”
庄寒渡:“……”
真是好斗的胆啊!
他已经能感觉到身侧人憋笑时的颤抖了,都传导到他这来了啊喂!
危惜柳偷笑了一会,思索了几秒,愉悦地加入战局。
他的声音微微颤抖,庄寒渡知道他是因为快憋不住笑了,但放在王后身上,却像是悲伤的抽泣。
王后郁夏用着尾音有些奇特的咏叹调,像是述说着一个流传多年的故事,此时此刻,他不像王后,更像一个随心而行的吟游诗人。
“勇敢的骑士啊,感谢你的仗义执言,但你不必再说了。”王后叹息着,继而望向国王。
“陛下……”熟悉的声音在耳畔不远处响起,语速比平常更缓慢些,仿若呢喃,让庄寒渡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当年我们相识,水到渠成成为一对爱侣。你曾说会与我相爱一辈子,然而世事变迁,你终究是失言了。”
王后郁夏——不,从他说出这句话起,他就不是郁夏,而是危惜柳了——危惜柳一双绿眸如同狼一般锁定他,眼神令庄寒渡后背发凉,语气却还是温柔的,甚至带着一丝被背叛的哀怨,“我不明白,也无法接受,曾经全心全意爱着我的你,转瞬便能将我们的过去和感情全部抛下。到底是你天生冷心冷清,还是……另有隐情?”
庄寒渡愣愣地看着他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打破这压迫感,然而终究没说出什么话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危惜柳会在玩游戏时借题发挥,猝不及防地提出这种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