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句号’。”他语带些微笑意地出声,还把信纸翻转过来展示,“这信的内容,就一个句号。”
只见信纸左上方,原本应该是文字起草的地方被人画上了一个圆润的句号,不仔细看甚至可能错过。
跟拍了两季的工作人员似乎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,眼中闪过迷惑。她配合着笑道:“真是一封奇特的信呢,您要不要猜猜是谁写的?”
庄寒渡的心情似乎变得好了些许。他轻轻摇头,没有回答工作人员的问题,将那小小一个句号看了几遍,这才把信纸迭好收起。
另一边,危惜柳的卧室内。
他将几封信一一展开,抽到其中一封时,也如同庄寒渡一般挑起了眉。
他盯着信看了好一会,哑然失笑,单手捏了捏眉心,似乎对信的内容感到无语。
“真是……”他低声喃喃着,“完全没变啊。”
他手指一转,信件内容就被呈现在镜头前。在位置一般无二的左上角,赫然落着一个规规矩矩的句号。
镜头外的工作人员问道:“您觉得会是谁写的呢?”
“嗯……”危惜柳看着那个乏善可陈的句号,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“会是谁呢?”
他看这封信的时间比之前都长,似乎打算将那一个小小的句号看出朵花似的。工作人员忍不住笑,“相比于之前那封表白信,您似乎更喜欢这一封呢?”
危惜柳的脸上,浅淡的笑容转瞬即逝,他手指轻点纸面,“你觉得我该喜欢那封告白信吗?”
他虽然和所有人都有距离感,但对待周围人的态度一直很温和,除了年轻气盛的时期,从没有过在公共场合情绪失控的时刻。因此,工作人员在他面前也比较放松,直言道:“毕竟是喜欢自己的人,大多数人都会比较宽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