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惜柳的自我介绍非常简短且随意,只提了下自己的姓名和几部出名作品,说罢,他顿了顿,眼神隐晦扫过对面的人,嘴唇微张,补了一句,“前组合‘隙砂’的成员之一。”
庄寒渡一愣,讶异地睁大眼睛。
对比于他金光灿灿的辉煌履历,隙砂只是排不上号的一段经历,距离现在也过了好几年,观众更新换代,已经没多少人知道这段历史……他竟然会提起。
庄寒渡抿了抿唇,细碎的黑发遮住眉眼。
轮到张言灿,他看向危惜柳,言笑晏晏,“我叫张言灿,是个半路出家的演员——说起来,我入行也是因为柳哥哦。”
他俏皮地眨了眨眼,“几年前偶然听到《晨钟七响》,我就萌发了想要来见一见你的愿望。”
《晨钟七响》是隙砂时期危惜柳为数不多的个人单曲之一,发表于组合刚出道不久,歌词比较意识流,传唱度不高,在他的歌中不算出名。张言灿竟然知道这一首,可见他对危惜柳关注之高。
直白的话语霎时引起周围人热烈的起哄,在一片欢呼声中,庄寒渡微不可查地抽了抽嘴角。
竟然是这首……
张言灿用了寥寥几句话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,听到热闹的捧场声,后一位发言的叶凝星脸色霎时不太好看了。
他暗自咬了咬牙,视线无意间扫过庄寒渡,突然计上心头。在镜头转过来的瞬间,他悠悠然开口,“‘晨钟七响’么?寒渡,看你的表情,你似乎不太喜欢这首歌。”
一瞬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庄寒渡。
突然被战火波及,庄寒渡睁着一双冷淡的下三白看向叶凝星,只见他以手遮挡,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