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牧野听得一愣一愣的,脱口而出:“什么病?”
“……信息素狂躁症。”
听他这么说,程牧野松了口气:“所以才会是梦,我怎么会有这种病呢?而且退一万步来说,就算我得了这种匪夷所思的病,怎么可能做出你梦里的那种丧心病狂的事?”
“……是啊,你怎么会做这种事呢?”林浸低声说。
“嗯?”程牧野没听清,往他这边凑近了点。
“没什么,”林浸将他摁了回去,“我还有点事,先走了,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说完,没等程牧野做出什么反应,他就匆匆退出了病房。
脑子里乱乱的,林浸正要离开,只见迎面走来了一个老熟人——郑叔,或者说程家的郑医生。
自从那天和程牧野一起离开程家后,林浸再也没和曾经那个笑眯眯有些丢三落四的郑叔联系过,这是这么长时间来他们的第一次碰面。
郑叔身边还跟了一个医生模样的人,他看见了林浸,转头和身边人说了句什么,那人就离开了,留林浸和郑叔两人单独在特护病房外。
正巧,林浸有话想问他,于是他先开口:“郑叔。”
郑叔毕竟在程家做了很多年,很多事情程母都不会瞒着他,因此对他们小两口的事情也略有耳闻:“小林你这是?”
林浸:“李叔告诉我的,我就来看看,不做什么——不过郑叔,我有个疑惑希望您能帮我解答,不知道您是否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