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某个拳场喊得热火朝天的许棠连打了几个喷嚏,心想这破地方硬件设施不咋地,冷气倒是充足。

“那……”

林浸还想说些什么,却被程牧野截了话头:“不值多少钱的,又不是翡翠。”

“你如果不想要,就扔了吧。”

和田籽料:“……”

林浸:“……”

终于把心心念念了好几天的东西送了出去,也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,程牧野看这狭小简陋的出租屋都顺眼了不少。

“天色也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,你记得关好门窗,一个人住要格外注意安全。再有什么意外可以给我打电话,我最近都在鹿城。”

程牧野这话说得干脆利落,好似真的只是一个关心朋友的普通建议,滴水不漏,连眼神也是疏离克制的。

林浸打了半天的腹稿忽然没了用武之地,他本就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程牧野,刚才在外面是一时情急,何况人又帮了自己一次,此时倒像是个被剥了壳的鸡蛋,结巴了起来:“啊……啊也是,你说得对,但是天色那么晚了,你要不明天再走——”

林浸差点把自己舌头咬了,脸上登时烧了起来:“不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你要不歇会儿再走……”

帮他解决了个麻烦,还收了一个贵重的生日礼物,若是什么表示都没有就这样让人匆匆地来匆匆地去,那也太不是个东西了。林浸在心里解释。

程牧野的心脏像是被小猫轻轻挠了一下。他刚刚那番话的确不是真心的——他不想走,他想抱着眼前的人睡一个一年来都没有过的安稳觉。

可是看着oga坐立不安谨小慎微的样子,程牧野的心里又软得一塌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