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oga还是太小看自己了,他母亲这样一个早就退出权力中心的人,即便有手段,又还能剩下多少呢?

过去的整整一年,oga的动向他都掌握得一清二楚,只不过从没让他发觉。

手机铃声响起,他才将自己的眼睛从屏幕上扯下来。

接起电话,对方简短地说了几句,他看了眼时间,说:“一小时后到。”

程牧野起身前,视线再一次掠过屏幕,在oga嘴角浅淡的梨涡上停留了几秒。

程氏在鹿城建有一个自研中心,所有和ld药剂相关的研发和临床试验都在这里开展。程牧野不常来这里,即便来也通常是在会议室,而不是临床试验区。

所以可以说,这是他第一次踏进这里。

工作人员知道他是谁,小心翼翼地为他引路。一路走来,浓浓的消毒水味刺激着程牧野的神经,他努力回想以前来过这里的记忆,很遗憾,什么都没想到。

程牧野停在了一扇半开着的房门前,推门进去,里面的消毒水味更重。

“程总,负责给药的人马上就来,请您稍等片刻。”

得到程牧野的示意后,工作人员如释重负,匆匆离开了这间弥漫着刺鼻味道和压抑氛围的房间。

十分钟后,穿着白大褂,面带口罩的医生才姗姗来迟,见到程牧野的第一眼,他就连连道歉:“实在抱歉程总,项目组里临时有点急事,来晚了,您——”

他顿了顿,“您确定要接受注射吗?”

程牧野看着他,倏地一笑:“当年给我注射的也是你吧?”

医生瞳孔猛地一缩,背后冷汗蹭蹭直冒:“应、应该不是我,我来这里还不到五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