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?”

手腕上的力道越来越大,林浸吃痛喊出了声。程牧野骤然收力:“……弄痛你了吗?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此刻事情的走向已经和林浸预料中的完全不同了。他像是忽然呼啦一下被架在火上炙烤,却发现火焰一点都不灼人。

他犹豫了一下,开口:“医院里,一醒过来,我就都想起来了。”顿了顿,“包括高中的时候。”

程牧野握着他的手又收紧几分:“所以……你又要走。”

林浸心里有点不舒服,什么叫“又”?七年前那次他不是被程家和他父母一起送走的么?程牧野这歪曲事实的手段也是信手拈来了。

他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,一点一点将自己的手从程牧野的桎梏中抽出来:“……对,我要走。”

程牧野怕他弄疼自己,顺着力道松手:“你不能走。”

“你的手机和u盘我没看过,我也不想看。这两天你去了哪里我都知道,我可以不管你去做了些什么……所以,不要走,好不好?”

“……”林浸气得想笑,这一家子人怎么都这么蛮不讲理,“我有腿,程牧野。”

“我们结婚了。”

“……可以离婚。”

程牧野固执地看着他:“我不同意。”

“只要我同意就可以了。把手机还我。”

为了保护在婚姻中相对处于弱势方的oga,现行的婚姻法条例中规定,婚姻中只要oga同意,就可以单方面解除婚约。

“……”

程牧野不再说话,却也不肯把手机还给他。

林浸抬头看了一眼床头上的的时钟,还有一个小时飞机就要起飞了。他重重地闭了下眼:“你再不让我走,明天程氏和你自己就会被送上头条,你不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