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林浸差点脱口而出“我知道”,在第二个字音出口之前堪堪止住,换成了一个问句,“我画的?”

“嗯,”程牧野说,“就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那幅。”

林浸拖长音“噢”了一声:“原来就是这个。”

话音刚落,程牧野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
他也不避着林浸,看到来电显示是助理后,直接按下接听键在客厅接了电话。

电话里的人一直絮絮叨叨地说着些什么,程牧野只是在听到关键信息的时候“嗯”一声,或者说句“知道了”。

林浸在一旁听了个大概,零星听到几个“临床”“试验”“样品”的字眼。

想必又是某个实验项目的临床试验结果,最近这段时间经常能从程牧野的通话中听到类似的内容,不是什么新奇的事。

所以在程牧野挂下电话后和他说明天不得不出差的时候,林浸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
“四天?”

程牧野沉声说:“嗯,这是预估最短的时间,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可能还会晚一些。”

顿了顿他又说,“不过我会尽量早点赶回来的。”

半个小时前林浸还在因为错过了一个独处的机会而感到有些遗憾,没想到更好的机会来得那么猝不及防。

“一会儿和周姨说一声,让她这几天住在这里照顾你,有什么问题你给我打电话,嗯?”

那怎么行!林浸连忙伸手拉住程牧野的袖子:“不用的,我可以照顾好自己,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