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场景——昏暗的房间里,失去理智的alpha浑身像一座滚烫的熔炉,飞溅出来的火星洒在他身上,形成斑斑点点的红痕。

记忆中,不论他怎么求饶,声音都已经完全嘶哑,也唤不回alpha哪怕一星半点的怜悯。

程牧野见他迟迟没有下车,走到副驾的位置,俯身敲了敲车窗,用口型示意他下车。

林浸被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,没能及时收回眼里的恐惧。好在车窗上贴了深色膜,外面的程牧野没看到他眼神里的变化。

林浸深吸了一口气,掩下情绪,打开车门后小声地说着“对不起”。

程牧野只当他是第一次来到这里,有着对陌生坏境的恐惧,耐心解释道:“这是程家老宅,跟了程家很多年的几个医生都在这附近,住在这里更方便调理身体。”

“乖。”

林浸轻轻地嗯了一声,他抬头悄悄观察了一下眼前的建筑,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记忆中的那个方位。

印象中坐落在主宅旁边的屋子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郁郁葱葱的植被。

林浸愣在原地,手指在暗处蜷缩起来:“这里一直都是这样吗?”

程牧野把车钥匙丢给管家,随后牵着他往里走,闻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淡淡扫了一眼就挪开视线。

“几年前那里有个侧屋,后来因为荒废太久就推平了,改成园林。”顿了顿,他又说,“我母亲喜欢摆弄一些花花草草。”

林浸点了点头,收回视线。

跟记忆中走过的路很像,但这次通向的不是侧屋的门,而是主宅大门。门上雕刻着厚重古朴的纹路,沟壑纵横,但看不见一丝藏匿在其中的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