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浸被程牧野死死盯着,脑子还没转过弯来:“怎、怎么了,你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
程牧野好像听不懂他的话,眼神里也只有混沌和充满欲望的本能。唇缝里探出一条殷红的舌头,沿着干裂的嘴唇舔了舔。

喉结上下滚动,发出“咕噜噜”的声音。如同野兽进食前的征兆。

林浸渐渐地感到有些头晕目眩,整个人都燥热了起来,周围的空气似乎稀薄了很多,他努力仰起头,企图能从上方汲取更多的氧气。

他不知道的是,这样的动作将颈间雪白诱人的部位完全暴露了出来。

程牧野重重地吞咽了一下。随后一只手伸到林浸的后脑,不由分说地将其往一边掰去。

林浸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,像失去筋骨的洋娃娃,任由alpha摆弄。他的鼻息间充斥着alpha身上的味道,只觉得整个人都晕乎乎的,像是踩在了棉花上,哪哪都使不上力。

与此同时,后颈和小腹却散发出灼人的烫意,一股股的热流从两个隐秘的部位散发出来,冲击着他已经混沌不堪的大脑。

仅剩最后一丝清明的林浸后知后觉,他从踏进这间房里就无处不在的凉意是alpha的信息素,而他此时正因这浓郁的信息素而被迫发情了。

甜甜的花香从后颈处逸散,又被周围冰冷的alpha信息素完全包裹、吞噬。

alpha烫热的鼻息喷在他的后颈处,所剩不多的意识告诉他要躲,身体的本能却让他主动将脖子送到了犬齿的旁边。

受到鼓舞,alpha明显更加兴奋了起来,尖牙刺破腺体的一瞬间,他顿了顿,怀里的人好像很熟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