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森冷得没有一丝人情味,林浸莫名打了个寒战,他不愿去深究程牧野所说的付出代价到底指的是什么。

可能看他被吓到了,程牧野顿了顿,语气缓和了些:“你不要怕,这只是对那些有所企图的oga来说的,绝对不是你。而且哪有这么巧合,绝大多数的人直到死亡都遇不到和自己匹配度程度很高的人。”

“更何况,我们是朋友吧?你不会那样做的,我也不会。”

林浸觉得他说的很对,但心里莫名空落落的。

只是朋友……吗。刚才上课之前他说的那些话,只是在邀请一个普通的朋友和自己合住?

林浸抿了抿唇,偷偷藏起了心底那些不该有的念想。

“小浸?”理发店老板娘惊讶地看着推门进来的人,“是来剪头发的吗?”

林浸关上门后转身,腼腆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我想把头发稍微理理,胡姐你有空吗?”

被唤作胡姐的女人连忙招呼他在一处空位坐下:“当然有空,你先在这坐会儿,等下去那边先洗个头。”

林浸像个精致的娃娃般任由理发店的托尼和老板娘摆弄,等洗完头重新坐下后,胡姐一手拿剪刀,一手拿梳子,感叹道:“小浸生得真好看,终于舍得把自己漂亮的脸蛋露出来啦?”

藏在围布下的手不安地扣着手指,林浸吶吶道:“没有,学校里要拍毕业照所以……”

听说他要拍毕业照,胡姐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,恨铁不成钢地拿她家孩子和林浸做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