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很多年以后,林浸想起来和小玲妹的第一次见面,眼前都会浮现那张胜过朝阳的笑容,就像她的名字一样,给他带来了救赎。
在南洲的时间过得很快,六年的时光转瞬即逝,林浸在读了本科,又读了个研。除了没交到什么朋友之外,他在南洲的这几年过得还是不错的。
平时有课的时候上上课,没课就找份兼职赚些生活费,或者在城市周边的树林里转转,有时候小玲妹会来找他,但大多数时候他都是一个人。借用小玲妹的话来说,他就像一只怕生的野猫,只要有人靠近就会躲得远远的。
林浸觉得没那么夸张,他只是有些排斥和陌生人交流,虽然他也不清楚为什么。
他住的是个寄宿家庭,无他,便捷且便宜。寄宿家庭里只有一个名叫sophia的老太太,特别亲和,几乎每个礼拜都会做各种各样的派,每次都会分给林浸两块请他品尝。有时是苹果派,有时是菠萝派,不过她最喜欢烤的是樱桃派。
林浸其实不太喜欢吃派,但毕竟算是他的房东太太,他只能装作很喜欢吃的样子。
林浸翻了翻桌上的日历,当天的日期上画着一个大大的红圈——定期复诊的日子到了。
他刚拿上病例和外套,房门就被敲响。
“surprise!”
“e try how i baked this ti!”
sophia举着两片大得夸张的樱桃派站在门口,用眼神询问林浸是否方便让她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