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牧野面露疑惑:“为什么不行?你是oga,我们签协议了,领证了,可以的。”
林浸卡壳了,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复。因为程牧野说的并没有错,那曾经是他亲口答应,也是亲手在协议上签下的名。
后颈处的手再次动作了起来,从边缘一点一点撕开,隔离贴摇摇欲坠。
眼见就要暴露在天光下,一览无遗,林浸踮起脚尖抱住程牧野,颤抖的嘴唇吻了上去。
程牧野欣然接受,唇齿交缠间,他听见林浸说:
“我们去屋里,好不好。”
当然可以,他是宽容的主人,而不是独裁的皇帝。
屋内的窗帘紧紧地合拢在一起,是林浸刚才将昏迷的程牧野送进卧室时拉上的,没想到此时成了他最后的避风港。
程牧野轻柔地将林浸放在了床上,光线昏暗,他看不清床上oga漂亮的身体。
他伸手想打开床头的灯,却被拦下。
身下的oga睁着一双雾气蒙蒙但格外诱人的眼睛,哀求地看着他:“不开灯,好不好。”
程牧野此刻混沌的脑子略作思索,同意了。
林浸松了一口气,至少还留了一丝体面,至于信息素……他只能祈求以程牧野现在混乱的状态,想不起来这一茬吧。
但显然,他大大地低估了alpha对oga信息素的索求程度,尤其是身在易感期的alpha。
程牧野不停地在他后颈处徘徊,撕咬,舔舐,像一条超大型的狼狗,边喃喃自语:“为什么没有……给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