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浸刚洗完澡,发梢末尾还残留着水痕。

“怎么不把头发吹干?”

林浸怔住,顺着他的目光摸了摸自己的头发。干了啊?

见人愣愣地看着自己,程牧野就知道他吹了,但没完全吹。招手:“过来。”

程牧野捏了捏他的发尾,示意他自己摸一下。

确实有点湿,林浸心虚:“还好吧,就一点点湿气。”

“坐着。”程牧野起身走出卧室,回来后手上多了一个吹风机。

他将林浸摆成背对着自己的姿势,将吹风机调到合适的温度后,一只手插进他的头发里,另一只手轻轻晃动吹风机。

发丝飘动间,程牧野看到了那块崭新的隔离贴,有点碍眼,下意识开口:“以后睡觉就别贴着了,也让它透透气。”

手下的身体紧绷了一瞬,随后又放松下来。

林浸:“没事的,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
程牧野:“那再习惯一下不贴着隔离贴睡觉,你总不能一辈子都贴着它。”

林浸:“”

没得到响应,程牧野也没放在心上,把这归咎为oga的通病——矜持又害羞。

他的oga什么都好,哪里都很乖,很听话,只有在一件事上犟得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