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起来气鼓鼓的,闫肃被说得一窘:“我!”
“我下次会注意。”闫肃磨蹭半天,柔声求饶。
杨今予眉毛高高挑起。
“不是,我是说,以后会注意。不是今天。”闫肃忙解释。
但效果不佳,似乎越描越黑。
杨今予居然从这位初尝情事的大班长脸上,看到了食髓知味的意思。
不过要说食髓知味,都是正值青春的男人,第一次开荤,谁还没有些不可言喻的余念呢?
杨今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擅自觉得闫肃大概跟他想的差不多。
下次
他倒是想看闫肃穿着那身制服。
杨今予脸上的红晕越发明显,闫肃吓得不轻,忙不迭去拿体温枪:“怎么更烫了,要不还是去医院吧?”
“”
杨今予立时回了神,没让自己再神游!
直到晚上,杨今予的体温终于好了些,他撑起身体踢上了拖鞋。
闫肃正在客厅喂鱼,听到响动立即放下鱼食,跑了过来:“怎么起来了?”
杨今予口不择言:“闫sir,我只是发烧,不是死了。”
“死”这个字不好,俨然是闫肃心里的一道最忌讳的疤,只见他神情一凛。
杨今予很快反应过来,抬手在自己嘴上封了拉链,然后笑眯眯凑过去,讨好地在闫肃嘴角啄了一口。
闫肃这才松下神情,顺势将杨今予往怀里带了一下:“不许乱说了。”
“遵命,sir。”杨今予满口答应,转而有些好奇地问道:“刚才路过你书房,看到门半开着,里面是什么?我能进去看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