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天,我有认真的考虑。”闫肃说。
杨今予不明所以:“嗯?考虑什么?”
闫肃又喝了一口。
杨今予发现闫肃喝酒这件事真的很神奇,上脸奇快,才半杯下去,闫肃的眼下已经被绯红晕开了。
他等了一会儿,听闫肃踌躇道:“杨今予,以前我对你的心情,发乎情止于礼,不敢有半点逾越的想法。但自从自从你收了我爸赠予的玉佩,我问过你,知不知道那代表了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是结婚才会有的信物。”闫肃顿了一下,“你把它收下了。”
杨今予好像知道闫肃想表达什么了。
他点点头:“是,我收下了。”
闫肃咽了一下喉结,觉得嗓子有点干,于是又抿了一口酒:“所以。”
“所以我开始敢想的更多了。我开始不太能控制自己对你有了非分之想,偶尔。”闫肃难为情地垂了垂眸,手指一直在玻璃杯上拨弄。
片刻后,他抬起眸扫了眼杨今予:“我也开始想,行使我身份的权利。”
诶?
杨今予不禁愣住。
闫肃这算是在求爱吗?
闫肃说出心里话后,不免有些忐忑。
借着已经开始微醺的感觉,他一鼓作气道:“我大概猜到了两个男人之间是需要怎么样,但不确定我的想法对你算不算侮辱。杨今予,请你给我一个正确的答复,你愿意接受我对你那样吗。”
说完,闫肃可能觉得还是冒失了,忙补了一句:“我不是说要现在就,只是想先听听你的意愿。”
啊?
杨今予不由得蹙眉:“等等”
需要捋一捋,你们闫家的人怎么回事?
凭什么一个两个的都自行代入攻视角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