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今予不明所以, 摇了摇头。
曹知知见怪不怪,斜了一眼陈兴:“某人适可而止啊, 您没吹累我们耳朵都起茧了。”
陈兴:“别打岔, 你们都听过今予还没听过呢!”
杨今予现在心里是前所未有的畅快,他笑笑:“没事, 安可。”
“你看看, 这都安可了,我能不再讲一遍吗。”陈兴喜滋滋搓了搓手, 将他的‘丰功伟绩’从头给没听过的人讲了一遍。
严格意义上来说,这不算老同学聚会,因为在场的还有不是曾经1班的钢炮儿、古筝学长、小二胡学妹等等。
许多人互相之间不认识,却都因为谢天的一个群发消息,放下手里的工作赶到了这里。
多么酷的一件事。
谢天起了个头,带领大家共同举杯:“各位今天能来,都是给我小天儿面子,来!友谊长存——干杯——”
“友谊长存!”
“友谊长存!”
众人齐声应道。
范老师趁众人不注意,笑盈盈看向左手边的杨今予。
杨今予轻轻点了下头:“老师。”
“剪短发了。”
“是。”杨今予回道。
“纹身很漂亮。”范老师笑得眼睛弯弯,眼眸里全是欣慰。
看来男孩终于放下心中芥蒂,不再遮掩别人加注在他身上的过往,反而是在伤疤上开出一朵朵粲然的向阳花,张扬又夺目。
范老师又看向杨今予身旁的闫肃,嗔道:“我的大班长,在学校你是最让人省心的,毕业之后却是最不让人省心的。”
李飞接话:“是啊,谁能想到大班长会当警察,我们都以为他以后也要当老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