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兄先看了闫父一眼,把头摇成了拨浪鼓:“别别别,你别坑我,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还不想跪祖师爷。”
闫父仿佛没眼看,嫌了闫肃一眼,哼道:“我能吃人不成。”
闫肃站在大师兄座位旁没动。
杨今予对闫肃轻轻摇了摇头,示意他自己没事。
开餐后,一切都其乐融融进行着,杨今予颇新鲜的看闫父的许多小徒弟挨个过来行谢师礼,念的祝寿词都不带重样的,十分有趣。
这是闫肃从小生长的世界,蛮有意思,他有些跑神地想着。
在这样礼数周全的环境里长大,才养育出一身温润雅致的品行,闫肃果然是这个世界上不可再复制的独一无二。
现在这个独一无二,是他的了。
光明正大的,是他的了。
期间闫父给杨今予夹了菜,道:“孩子,胳膊好点了吗?”
杨今予抬眸,对上闫父意外温和的眼神,仿佛慈父一般关切孩子的健康。
杨今予怔了怔,回道:“谢谢叔叔,好多了。”
“待会儿用完饭,跟我到库房抓些药。”闫父说。
“哦,好。”杨今予愣愣点头。
奶油做的寿桃,孩子们喜欢,闫父便让徒弟们去给小孩桌分了吃。
闫肃的几位师兄都是许久未见,正有很多旧要叙,开始有人端上了酒。
闫父正是在这时搁下了筷子,动身离了桌,然后给杨今予递了个眼神:“走吧,一同下去。”
闫肃蹭的一下站了起来:“我也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