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老师思忖道:“那确实是可惜了。”
“咳,也不算可惜。”杨今予自顾自喃了一句。
能从矜持禁欲的闫警官脸上看到那样失控的表情,确实不算太可惜。
路上,杨今予还了解到姜老师为什么这么不放心盛惊浪这个人。
姜老师口中的盛惊浪,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商人,还是无良那种。很多初出茅庐的小乐队不懂行业潜规则,盲目的跟盛惊浪签下卖身合同,最后作品版权都被压在了盛惊浪手里,根本要不回来。
姜老师怕就怕杨今予也被盛惊浪忽悠签下霸王条款,到时候他的歌还是不是属于lipu离谱,那就身不由己了。
特别是这种形式的比赛,到决赛圈的时候,要演的歌曲大概率会被主办方要求签约,不签根本进不了总决赛。
所为行业内幕,处处都是坑。
姜老师正是从这些坑里一步一个脚印过来的,他身上的经验,能让乐队少走许多弯路。
杨今予不由得再次对姜老师表示感谢:“多谢提醒。”
姜老师脸上闪过一抹云淡风轻的苦笑:“我参与过的几乐队都是这么一步一步走散的,一旦有人经不住资本蛊惑,心就不齐了,所以不太希望你们几个也走我的老路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杨今予坚定道。
他坚信,lipu再也不会走散了。
他们几个人栉风沐雨,心齐不齐这件事,时间已经为他们做出了最好的考证。
杨今予把自己的房间让出来,自己住进了妈妈那间空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