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肃低垂眼眸, 认真注视杨今予:“我缺失了你的成长, 是我的遗憾,可于你而言,我不该自私的希望你为我戴上镣铐止步不前。你是独立的个人, 不是我的私有物。”
“虽然我会难过。”
杨今予睫毛颤动, 瞳光闪了闪。
视野里的闫肃,有一瞬间跟少年时说着“自律和自由不冲突”的那张脸, 是重合的。
闫肃又说:“如果你真的有过别人, 那他真是个混蛋,为什么要放任你受这么多伤。”
说着, 闫肃把杨今予的手臂从“茧房”里拿出来, 将他的睡衣袖口卷到手肘。上面密密麻麻的新伤叠旧伤,看得人心脏揪着疼:“这么多都没人管的吗”
杨今予觉得自己的手臂过于丑陋, 想要抽回。
闫肃却紧紧抓着不放:“他们不管, 我管。”
“噗。”杨今予没忍住弯了弯嘴角。
他没办法不对这样的闫肃动容。
杨今予有些失笑,道:“哪有他们, 闫sir,你是假想出了多少个情敌啊。”
“因为你是杨今予,假想多少个都不为过。”闫肃指腹轻轻擦过杨今予的一条旧疤痕,恨不得让杨今予把当时的疼楚,换到自己身上。
闫肃的话,会让人恍惚以为自己是稀世珍宝,可他明明从小就是最招人排异的怪物。
杨今予在鼻酸之前偏过去头,免得自己像个泪眼氤氲的小学生,那多丢人。
“哪有你说的这么有魅力。”杨今予嗡声,“你好像对我有什么误解。”
闫肃认真摇头:“是你对自己有误解。”
被人爱而不自知,笨蛋杨今予。
杨今予被说得有些面热,忙转了话题:“那你呢?既然你说我的生活是我的自由,那你这个独立的个人,有没有自由地找过别人?”
不知道为什么,闫肃听这话音莫名酸酸的。
他轻笑一下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