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闫肃的车, 杨今予才反应过来, 不满道:“忱哥现在怎么什么都跟你说,叛徒。”
闫肃面带无奈, 替杨今予系上安全带, 屈指在他额头弹了一下:“你以为我只有谢忱一个眼线吗。”
杨今予更不满了:“叛徒,一群叛徒。”
闫肃眼睛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:“你现在是大家的重点保护对象, 不可以再出事了。”
杨今予半晌才吱声:“我不会再出事了,真的,你们是不是其实不信啊?”
“乖。”闫肃透过车前镜看了杨今予一眼,“我信的。”
某人都没意识到自己现在面对杨今予时语气有多宠溺,好像只要对方能把三个月期限取消,就是要天上的月亮他都能摘到。
闫肃开着车,杨今予酒劲上头,闭着眼睛倚在靠背上哼歌。
闫肃笑问:“请问我可以点歌吗?”
杨今予心情不错,摇摇晃晃哼了一声:“杨今予牌点唱机为您服务。”
“那我要听《披星戴月的想你》,会唱吗?”闫肃眼角弯了弯。
杨今予不假思索,脱口道:“这有什么难的,这首歌我们乐队还演过嗯?”
杨今予一顿,终于慢半拍反应了过来。
不得了,闫肃居然也会耍心眼了!
“不唱。”杨今予借着醉醺醺的状态耍赖,“就不唱,换一首。”
闫肃目视前方的道路,声调却是朝着副驾驶去的:“唱嘛,好不好?”
杨今予:“别撒娇。”
闫肃:“可是你看,今晚很漂亮。”
杨今予下意识的听话,半撑开眼皮,透过车窗看到外面的夜景。
繁星低垂,皎月银光,还真是再合适不过了
他嘴硬:“好吧,但不是给你唱的,是给天气唱的。”
闫肃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:“好。”
我会披星戴月的想你
我会奋不顾身的前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