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我仔细看看,不行这得改刀,做点覆盖。”花哥急吼吼招手。
杨今予走过去,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后面:“也没有吧,飞线条是特意设计的风格。”
他纹这块遮疤纹身的时候,找的也是在香港纹身展上拿了不少奖项的纹身师,不是什么路边的阿猫阿狗,哪有花哥说的这么差劲。
在纹身行业,花哥可不服谁叫板,嘴上骂骂咧咧道:“这还叫不错?我看你就是家花没有野花香,放着你哥现成的手艺不要,出去找别人给你纹。”
杨今予抬抬手中被递过来的酒瓶,战术妥协道:“好,我错了,下次找你。”
“没有下次了,我才不跟别人共享画板。”花哥气哼哼道。
杨今予余光看到有陌生的视线投在了他身上,他低声凑近了花哥:“不闹了,说正事。”
花哥一秒变正经,往后看了一眼,端起了他谈生意的架势:“来我给你介绍一下。”
“惊浪。”花哥将杨今予引到盛惊浪面前,也不管跟人熟不熟,嘴上先套近乎道:“叫盛哥就行,喝了这顿酒都自己人。”
杨今予须臾间注视了眼前人两秒,点头打了个招呼:“盛哥。”
他记忆中只有一面之缘的盛惊浪早已模糊了样貌,这次再见,眼前这位穿着白西装的男人看着很年轻,眉宇自带一股江湖气,倒不像他来时想象中那种一身铜臭的商人模样。
更像个风流无度的玩咖。
但名利场里打滑的泥鳅往往惯于伪装,盛惊浪绝对不会是看起来这么不正经。
盛惊浪举了举手里的酒杯:“离谱乐队的队长,是吧?我记得咱们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