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”闫肃眼底闪过窘迫,但他毕竟不是一个会把羞赧挂在脸上的年纪了,大班长成长了,学会了装蒜。
“杨今予。”他叫道。
“嗯?”
闫肃:“你还困吗,我们谈谈。”
“谈可以。”杨今予往里挪了挪,瞄了闫肃一眼:“但你能不能先把衣服换了,这身制服看着怪怪的”
怪涩的。
闫肃下意识以为杨今予是说他穿着工作的衣服说要谈谈,会有种被审讯的压力,立马懂了,从衣柜里取出睡衣,跑到客厅换上了去。
顺便去卫生间刷了个牙洗了个脸,把自己收拾干净才进门。
双人床,杨今予腾出的位置,正好是他昨天睡的位置,闫肃不知道这是不是让自己躺过去的意思。
杨今予打了个哈欠:“你是在等我起来去书房谈吗?”
“”
闫肃叹了口气,躺了过去。
“我先说吧。”杨今予说。
他侧目,凝了闫肃片刻:“你上次说的医生,哪家医院的?靠谱吗,权威吗?”
闫肃猛然侧过头:“你同意了?”
杨今予转头望着天花板出神,不知道想了些什么,嘴角的弧度是上扬的:“嗯。”
闫肃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,他又确认了一遍:“真的吗?”
“嗯,我想了很多。”杨今予淡淡道。
闫肃立即去摸手机:“我现在就预约,就约这周日好吗,那天我调休。”
闫肃一边翻出通讯录,一边向杨今予解释:“医生是谢天推荐的,是他姑姑的私人心理医生,专攻强迫行为与双相情感障碍方面的专家,放心。”
“好。”杨今予嘴角始终上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