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天伸手给自己嘴巴上了拉链。
捉弄杨今予这件事,几个人也是算好了度的,他们点到即止,确定了杨今予目前状态良好,便算任务完成。
总归是一番谋划没白费,杨今予肉眼可见的,比刚从香港回来那几天好多了。
只要他不再一心求死,就算想把闫肃扒光了绑起来,哥儿几个咬咬牙也得帮忙递绳子!
杨今予觉得还是换件高领的衣服,便打了声招呼进了卧室。
他刚一进去,曹知知从椅子里跳出来:“忱哥,快!”
几个人都是不约而同带着乐器来的,在进门的时候他们便对上了脑电波,知道对方待会要干什么了。
谢忱站起身,从门外拎进来一个吉他箱,就地拆箱,瓦蓝色的吉他被他挎到身前:“线。”
“我去我去。”谢天放下蛋糕碟,积极主动地给他哥插上效果器。
曹知知也插好了她的贝斯,朝谢忱扔了个拨片。
谢天念及小号的穿透力太强,不好带过来扰民,他从书包里摸出一把口琴。
蜡烛点好,伺机待发。
杨今予拉开卧室门那一刻,外面的三个人已经排好了站位,一脸嘚瑟对着他。
熟悉的站位,熟悉的容颜。
杨今予僵在了门口。
蹭蹭蹭蹭——
谢忱不由分说扫出一个前奏,由他牵头,小客厅里顿时响起轻快的节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