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。
但亲了。
亲得失去理智,一塌糊涂。
明明意志是在相互抵抗的, 可身体却不可抑制的相互吸引, 不管不顾吻作一团。
若不是杨今予身上还有伤,他不敢保证除了亲吻, 他们会不会冲动到趁乱干出别的事。
杨今予嘴唇上传来酥酥麻麻的后遗症, 他觉得闫肃真是疯了才会按着他吻了那么久。
吻得那么用力,一点都不照顾自己还是个发着烧的病人!
更可恶的是, 居然还趁他睡着后, 提上裤子跑了。
虽然本来也没脱裤子。
虽然本来也该去上班了。
杨今予现在莫名有种被仙人跳了的感觉。
他浑身都烧得没力气,伸手去摸床头闫肃倒好的水。
加了柠檬的白开水, 暂时冲散他的混沌, 他倚在床头呆了一会儿,然后想起闫肃交代的给曹知知回电话。
至于为什么闫肃还得用纸条留言, 那是因为他们尽管已经被欲望驱使亲到了一张床上,可联系方式还是没加回来。
他们之间最后一次用手机通话,还是六年前那个下着大雪的除夕夜。
“同桌同桌,我听闫肃说你还发着烧,本来忱哥在天水围定了座,看样子是去不了了,我们几个就去闫肃家给你过生日吧?”
曹知知在电话里问道。
问得非常天经地义,好像谁也没有征求杨今予的同意,就已经准备好要把这个生日过起来。
“到底是我生日还是你们生日啊?都不问问我想不想过的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