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今予:“一代人终将老去,但总有人正在年轻”
5月,杨今予为了拉谢忱入乐队,不惜喝得烂醉,回到家后唱着一首《火车驶向云外,梦安魂于九霄》又哭又笑。
给他看了妈妈的信,拿走了他的初吻。
他一夜无眠,杨今予却忘得一干二净。
第五根,22岁。
“请你不要离开,这里胜似花开,没有人能够掩盖,梦境中的色彩”
6月,伏暑蝉鸣,热浪是由离谱乐队的第一场演出掀起的。
那天他戴了杨今予送的铃铛,坐在观众席,享受了无与伦比的震撼。
随后的庆功宴结束,他烂醉中吻了杨今予,接受了杨今予热烈滚烫的“祸心”。
第六根,23岁。
杨今予睁开了眼睛,琥珀色的眸子在烛光里璀璨生辉,闫肃想不到世界上有比这还清澈的东西了。
那眼神好像会纵火,闫肃无端心跳停了一拍。
杨今予声音轻轻的,像羽毛:“如果说,你是海上的烟火,我是浪花的泡沫,某一刻你的光照亮了我~”
7月,灯语、、白色窗帘与大火,以及于理不合的那片雨夜。
“我可以跟在你身后,像影子追着光梦。我可以唔唔”
歌声戛然而止。
到这里,已经可以了。
闫肃重重的落下呼吸:“不许只跟在身后,以后也不许。”
杨今予觉得闫肃这总像暗杀一般出现吻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,庆功宴那天是因为喝醉了情难自禁,现在呢?
没喝酒,依然情难自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