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对方做到了,连带音箱被打翻在地,发出足以被听到的求救信号。
庞大的求生欲。
仿若峭壁里初生的山雀一般,挣扎抵抗,释放出不可思议的生命。
“杨今予!”闫肃失了声。
他抱起杨今予的同时,杨今予意志模糊地缠住了他的脖子,仿佛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,再也不想松开。
“疼”杨今予气若游丝哼哼。
闫肃一边喊siri拨打120,一边焦急安抚杨今予:“乖,忍一下,救护车马上到。”
杨今予的手臂一直在用力,直到闫肃快要喘不过气。
闫肃:“我在,我在。”
怀抱中的人已经疼得失去了思考,下巴垫在闫肃颈侧,一阵阵胃痉挛使他不停地倒抽凉气。
闫肃光是听着耳畔的呼吸声,心脏就被狠狠揪起,疼得一塌糊涂。
更别提杨今予手臂上,刚开始愈合又因为蛮力而崩开的伤口。
“松开我吧,别用力。”闫肃轻轻拍杨今予的胳膊。
杨今予充耳不闻,也不知道他清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:“不要。”
“再也不要了”
闫肃叹了口气,没办法,随他去了。
救护车来的很快,上车时杨今予仍旧抱着人不知道撒手,闫肃哄道:“杨今予,松手,让医生检查一下。”
杨今予迷迷糊糊蜷着腰,整个人都要嵌进闫肃怀里。
杨今予虽然清瘦,但总归是个男生,这样窝起来赖在自己身上,闫肃不太方便把他送上车。
闫肃看了眼已经调试好仪器的护士,狠了狠心,用力抓起杨今予的手腕,把他的手臂从自己的脖子上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