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时回头给闫肃使了个眼色。
杨今予有点没眼看, 嘀咕了一句:“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熟了。”
屋里没别人, 显然是在跟闫肃说话。
闫肃愣了愣。
杨今予是在主动搭话?看起来好像,整个人都明亮了一些。
闫肃愣怔间,没有太过思考便脱口而出:“还是你们比较熟。”
怎么听这话都别扭, 意有所指似的。
闫肃转身去厨房, 把包裹得严严思思的盒子放进了冰箱, 用大衣护着,没让杨今予看见。
可他越想越不爽,怎么谢忱过来一趟, 就能让杨今予肉眼可见放松了许多, 跟以往总是绷着脸躲他的状态一点都不一样。
难道他在杨今予眼里就这么可怕吗
何况他才刚放杨今予自由出入,就把谢忱弄家里来了!
闫肃回到客厅去收拾烟灰缸, 看到里面成倍的烟头, 看来两个人相谈甚欢。
谢忱既然这么有本事,怎么不自己说服杨今予就医, 装的一副搞不定的样子, 看杨今予那样子不挺听他话的吗。
“那个”杨今予没像平时那样躲回卧室,指关节蹭了蹭鼻头, 不自在道:“今天怎么这么早。”
现在还不到傍晚, 怎么也不是下班点。
闫肃把茶几的玻璃面擦出了水光也没抬头:“打扰到你们了?”
“?”
杨今予皱了皱眉,觉得闫肃莫名有点凶。
也许是工作上触霉头了吧, 杨今予想着,便没再打扰。
又回到了平时那个窝起来的状态,抱起音箱回了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