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杨今予不情不愿,但也没有硬闹着要回去,大概是知道自己身负重伤,斗不过这四个人合起伙搞事。
闫肃悬着的心终于往下放了放。
就这么强硬的把人绑在了同一屋檐,其实挺不好的。
但就算尴尬、疏离、隔阂、断层六年的陌生充斥着整片房间,也比把杨今予放回去继续找死强。
他既然答应了谢忱要管,那就会认真负责的管。
心无杂念的管。
杨今予睡醒的时候,闫肃已经做好了晚饭。
全是比较好消化的病号餐,杨今予的手大概还是疼得厉害,拿勺子的动作有些抖。
闫肃忍住让自己没说“杨今予评价为油腻”的话,就这么看着他动作缓慢的把食物送进嘴里,无精打采的吞咽。
他们就像陌生的合租室友一样,各吃各的,吃完各回各的房间。
闫肃一共敲了两次杨今予的门,第一次是送音箱进来,建议他听会儿音乐。
第二次有些匆忙,是来道别的:“队里有事,我过去一趟。你好好休息,注意安全,我尽快回来。”
闫肃走后,杨今予走出卧室,试图趁机走人。
但果不其然,闫肃在门外设了二重锁,指纹的,除了他自己没人能打开。
杨今予默然接受了这一事实。
闫肃不仅只做了锁门这一件事,杨今予发现厨房的刀具也全被锁进了橱柜,连喝水的杯子都由玻璃换成了塑料的。
这算不算非法拘禁啊?杨今予无端冒出这样的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