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话本——这个词汇现在听来太过于久远了。
时代发展迅速,现在那些十几岁的学生,都更习惯上网课,光明正大用手机开小差,课堂上不会再有这种笨拙的东西出现。
闫肃随便翻开哪一页,脑海中几乎还能描绘出当时班里的事件与场景。
上面有曹知知与杨今予因为起乐队名而斗嘴、有小天向杨今予汇报自己的练曲进度、有陈兴问杨今予借东西、有李飞问杨今予他写的诗能不能当歌词,等等。
还有很多杨今予无心听课时,向他传来的悄悄话。
-闫sir,你对纹身有什么看法?
-李巫婆的课最适合睡觉
-小天给《白日梦蓝》编了一段口琴,意外不错
-别忘了戴那个
-想看晶晶。
历历在目。
自从曹知知搞起算命副业后,总喜欢神神叨叨拿身边人开刀。
她说闫肃是个很有长性的人,身上天生有种“回溯”的磁场。
闫肃没往耳朵里去,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。
但他时隔几年再打开这些似乎也没有很遥远的画面时,却莫名想起了曹知知那些评头论足。
他后知后觉的发现,自己的情绪好像一直被凝固了,时间感也被洗刷,记忆将他串在一条回形轴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