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今予“嗯”了一声,扭头去客厅喂鱼。
这些生物,不过拇指大小,鱼缸大的游不到头,不知道日复一日囚着有什么意义。
杨今予没意识到自己现在居然在跟一条鱼共情。
谢天还有研究所的工作要忙,没待太久。
临告辞前,他突然回头说:“我同事说明天江边有焰火大会,全民守岁倒计时,我们去看吧?喊上曹知知一起。”
“江?”杨今予疑惑了几秒。
蒲城地处没山没水的中原一带,连湖都是人工的,哪来的江?
谢天解释道:“就原来郊区森林广场那块,后来扩建成了□□,开发了一条超大型的江景,引的是黄河水,气氛类似北京的什刹海那块。”
哦,这么说就理解了。
杨今予若有所思点点头,又迟疑了一下,仍然拒绝了:“你们去吧,我想再试试。”
谢天心里非常感叹,杨今予这一回来,就分分钟陷入了工作狂模式,倒是有几分当年做队长时,写第一张专辑时那股执拗劲。
他看了眼他哥。
谢忱想了想:“那我陪你写。”
“不用。”杨今予还是当年那样,写歌不喜欢旁边有人打扰。
谢天:“喂,明天除夕诶,好歹让自己休息一下,放松一下脑子啦,你跟我们回来的主要任务就玩,知道吗!”
但杨今予决定的事,八头牛都拉不回来,他淡淡捏了捏耳朵:“不了,写不出来哪都不想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