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天咧嘴一笑: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呗,任重而道远啊。今予,你跟我们回去吧,回去给我做做僚机,说不定就成了!我有预感,进度条快到头了。”
谢忱泼冷水道:“前年你也是这么说的,追个人这么费劲。”
“哥,你也别说我,你那些女朋友都被你气跑几个了?有谈超过一星期的吗?”谢天撇嘴反驳。
谢忱:“我什么时候有过女朋友,我怎么不知道?单方面宣布的关我屁事,我连她们叫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渣男!真让人嫉妒啊啊啊。”谢天咬牙切齿。
多年不见,这兄友弟恭的场面却还依旧如昨,杨今予静默地听着,没有插话。
谢忱有意向谢天问了几句现在蒲城的情况,一边用余光观察杨今予的状态。
不多时,他看火候差不多了,转头跟杨今予说:“不是写不出歌吗,回去找找灵感?”
忱哥当然也知道杨今予在顾虑什么。
他私心是想带杨今予多出去走走的,无论是去蒲城还是哪,成天闷在这一亩三分地,他是真怕杨今予出什么问题。
但这事儿还得看杨今予的意愿,如果强行带他去不愿意面对的地方,更会加重他的精神状态。
于是谢忱率先表明:“看你,你想留在店里就留,如果回去就只是跟着我一起过年。想见见老朋友的话,把花哥、曹知知他们也约出来,不会见到什么不相干的人。”
谢天察言观色,也立即接话道:“是啊,蒲城这些年变化特别大,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十八线城市了,光livehoe都新开了三家。现在过年能玩的可多了,就咱们几个自己玩,不喊其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