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忱唱完最后一句, 一秒也不想在台上待, 有几位过去要合影的小姐姐,他用一贯的臭脸应付着镜头。
“靓仔老板, 有冇联系方式~”一个漂亮姑娘在合完影后说道。
“冇啊。”谢忱用粤语婉拒了。
视线一扫,看到不远处正抱着头盔看笑话的人,他冲姑娘扬了扬下巴:“喏,嗰个系队长,佢唔畀,你哋揾佢评理去。”
姑娘对上远处那位队长莫名乖戾的双眸,打了个寒颤,讪讪摇摇头:“咁都算啦。”
谢忱憋着笑朝杨今予走去,接过他手中的头盔:“收工,我车呢?”
“给你停门口了。”杨今予淡道。
“飙车的滋味怎么样,有没有舒坦点?”谢忱问。
“回去吧。”
杨今予先谢忱一步,转身去拉门。
谢忱倏地按住茶色的玻璃门,端详了杨今予两眼:“看来是没什么效果。算了,我再带你兜一圈去。”
大冷天的,兜风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,但这已经是谢忱近期能想到的,最直接最畅快的方式了。
三年来,他试过很多方法,帮杨今予纾解日益严重的躁郁状态。
主要这家伙打死不肯吃药,化学攻击不管用,那就只能用物理攻击来对付了。
不过杨今予的心理,谢忱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他最初回到香港后,见到了恍如隔世的宋娴,母子分别多年再重聚,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经历生疏的尴尬期。
大概是出于弥补心理,这期间宋娴拿出了这些年谢家姑姑资助的积蓄,让谢忱想干什么就干点什么去,是继续念书还是做生意,当妈妈的什么都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