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父清冷冷望着考点,没说话。
闫肃报了警校志愿这件事,已经在一中传开了,搞得校领导们有些头大。
往年那些体育生报警校就报吧,学校没意见,但这么个考清北的好苗子,学校培养了三年,结果转头换方向了,搁谁谁不着急!
放着轻松的书不读,非要报最累最危险的特警专业,学校除了可惜清北升学率,也有老师是真替他感到担心的,比如范老师。
范老师在看过闫肃提交上来的志愿表后,接连给他家里打了好几次电话,想问问什么情况?
当然,范老师不是第一个打来电话的。
据说闫父力排众议,把学校打来的电话一个个怼了回去,说他家儿子习武数十年,为得就是报效祖国。
这么中二又理想主义的说法,也就闫父这人能毫不羞耻正气凛然说出口。
曹知知和谢天知道这事儿后,笑了半天,猜不到当时李巫婆会是什么表情。
此时再看闫叔口嫌体正直的出现在考点门口,曹知知心里已经笑出了声。
但有欢乐也有愁绪,小姑娘想到最后她能接到的,也只剩谢天和闫肃两人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惆怅。
要是离谱乐队都还在多好啊
要是他们五个人一起进考场,一起结束少年时代,一起展望未来,该多好啊。
随着一声嘹亮的收卷铃响彻整片天空,考点外顿时一片哗然,鼎沸到了极点。
渐渐的,开始有穿着各色校服的考生出现在视野中,他们脸上有的是收刀入鞘的自信,也有的是弦崩断了的茫然。
但不约而同,都有着松了口气的尘埃落定。
是的,尘埃落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