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啊。”
曹知知尴尬地抓耳挠腮。
她欲言又止,觉得有些话题还是直面比较好。
于是小心翼翼拽了闫肃一下,说:“哥其实杨今予还有些话,周四晚上我们喝了酒,或许是醉话,你要听吗?”
闫肃的神态依旧是柔和的,好像无论再尖锐的利刃刺向他,都会被他化成一盏春风,消弭于无形。
“好,出去说吧。”
他们在书店外的喷泉广场,找了块台阶席地而坐。
曹知知抱着膝盖,斟酌了一下言辞:“我同桌是个梦想至上的人。”
“嗯。”闫肃点点头。
他当然比任何人都知道,杨今予是什么样的人。
“梦想被阻碍的痛苦,对他来说,也许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。”曹知知回忆道,“他给我的感觉,是连死都不怕的。”
闫肃默认的听着。
何止是不怕,那家伙还期待呢。
曹知知:“所以我同桌不想让我们任何人没有梦可追。我和小天儿退队的事,对他打击很大,可他只能妥协,因为我们除了退队别无选择。但你不一样,闫叔已经愿意给你考警校的机会,你却要放弃,这种事他接受不了。”
“他不想当绊脚石,也不想当谁妥协的理由。他说每个人都是独立并前进的个体,我们都不是大人,抵不过生命漫长,保不齐你会因为一时冲动的放弃,而后悔积怨后半生呢?这种悔意,他承担不起。”
曹知知叹了口气:“其实,我同桌比我们想象中要清醒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闫肃沉声。
“哥,别嘴硬,考什么样的大学,对我们的人生真的很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