晶晶懵懂的依偎过来,也看不懂小主人手里拿了一张什么纸,只凭借动物的直觉去舔了舔闫肃的手背。
它感到了小主人的压抑。
闫肃捏着那张薄如非命的手抄纸,将自己埋头藏了起来。
这种动作在动物的世界里,是舔舐伤口的意思,晶晶立即警惕起来,东张西望。
但观察了一会儿,好像并没有什么危险发生。
晶晶这才又凑过去,吱吱叫了两声。
“走开,自己去玩。”闫肃打掉了晶晶不安分的爪子。
这可不得了,晶晶什么时候被小主人这样对待过。
小家伙哼哼唧唧,一步三回头地窝了回去,十分委屈。
它虽贵为闫肃的小师叔,但终归是没有人类那么深的心,不知道为何师侄要跟它抢窝。
还一言不发待了一下午。
曹知知找过来的时候,听到从晶晶房间隐约传来摇滚乐的声音。
她不禁觉得这画面实在惊悚。
闫家、摇滚乐,八竿子打不着的两种东西唯一能将这二者串联起来的,曹知知脑中没有别的,只有三个字:杨今予。
这更印证了她的顾虑。
闫肃现在不太好。
说来也奇怪,闫肃被学校处罚停课,闫叔却一反常态的没有生气。甚至她直觉闫叔是赞许的,连常年紧绷的面部表情都松懈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