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他居然是唯一一个没想过退出的。
就他妈离谱。
之前他对杨今予说过“离谱不散我不走”的话,现在想来就跟没过脑子的笑话一样,反过来打他的脸。
“我他妈现在觉得你们三个合伙耍我呢。”
谢忱无语,真想一拳捏死一个!
队长退队,那不就相当于宣布解散了
谢天和曹知知无比震惊,异口同声看向杨今予:“啊?为什么啊,你走哪去?”
又同时反应道:“闫肃知道吗?”
杨今予沉默了一会儿,转身用酒店电话拨通了前台。
要了酒。
“坐吧,一起喝点。”
这夜是注定要不欢而散的。
周五的早间列车,开往蒲城。
宿醉的滋味不好受,但返程的路上少了一个人,更不好受。
他们彻夜长醉,浅眯了一会儿,等闹铃把他们叫醒时,杨今予已经不告而别。此次国庆之行,更像是这人单独设计出来的,有预谋的、漫长的辞行。
谁也没想到杨今予单薄的身体里,藏了这么深,也这么不可理喻的一件事。
但他们谁都没有资格去替远方的闫肃怪罪。
甚至,站在上帝视角,杨今予的做法才是破除死路的唯一解。
他们啊,都太渺小了。
面对这个世界的规则,再桀骜不驯的脊梁,也有需要弯下去才能前行的时候。闫肃的广阔天地,是杨今予低头换来的。
还有什么,比这更勇敢呢?
无声的告白,无声的告别。
他们最后能做的,只是当一个沉默的帮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