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正有一处伤口,火辣辣的,昭示着分离。
他有些魔怔,也有些茫然。
就这么堂而皇之的,在校规铁纪面前,在众目睽睽之下,送走了杨今予?
如果杨今予是被押进囚笼的鸟雀,那他就是不计后果劫法场的同伙,如此不可思议。
巡查队赶到后,闫肃堂堂正正直起腰,转过身去。
年少的脊背里铸起孤注一掷的灵魂,他独自面对从四面而来的巡查队,已然做好了承受风浪的准备。
“快,上车。”围墙外的马路上,曹知知叫的车已经等候多时了。
车门大开着,曹知知在里面招手。
三个男生踩着秋风钻进后车厢,鞋底还沾着方才墙角的落叶。
他们气喘吁吁,缓了一会儿,一时间有些沉默。
车子缓缓发动,随着一声鸣笛,谢天开口打破沉寂:“闫肃不会被开除吧?”
“什么情况?”曹知知不明所以的扭头问。
却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。
杨今予怅然若失的摇摇头。
谢忱说:“没准儿。”
谢天双手合十安慰自己:“应该不会,大班长可是升学率保障,最多就是免职叫家长,开除不至于。”
“叫家长更不行了啊!”曹知知急了,“闫叔比老师狠多了!怎么了啊,你们到底在说什么?”
谢天便一五一十跟曹知知讲了方才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