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今予呆了呆。
闫肃说:“没有别的路了,这里是唯一能翻出校外的地方。”
杨今予慢半拍反应过来:“你是特意负责这片区域的?”
“周五我生日。”闫肃答非所问,继续深深看着杨今予。
杨今予心念怅然,问道:“要抱一下吗?”
在他记忆中,闫肃是个每次与自己分别都要拥抱一下的人,那是属于他们之间的仪式感。
闫肃扫了眼他们身后严峻的形式——巡查队似乎看见了人,加快了脚步,而谢天脸上也浮现出焦急的神色。
来不及思考或是踌躇,闫肃一个冲动,将杨今予拉入怀中。
杨今予感觉到头顶的呼吸不太平稳,不禁心里一疼,愧疚感铺天盖地朝他袭来。
他拍拍闫肃的背,却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无论自己说什么,对日后的闫肃来讲,都是一种欺骗吧?
闫肃会恨自己吗?
答案应该是不会,这么好脾气的人,永远都不会恨人的。
杨今予深吸一口气,暗自将独属于闫肃身上的味道,铭记在了身体里。
闫肃觉得自己很奇怪,明明知道杨今予只不过去参加一个演出,三天不能见面而已,可他还是抑制不住的焦躁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他重复交代着废话,“早点回来。”
“我去糟了!”谢天突然喊了一声。
他话音未落,矮围墙后面的花园小道侧路,出其不意的钻出另外一拨巡查老师,搞得像在蹲贼。
老师脖子里带着哨子,叼在嘴里吹出嘹亮的一声:“那边同学干什么的?!哪个班的!”
哨声太过尖锐,吸引了姗姗来迟的巡查队。